Клара

冲鸭!

鹤忱:

温小宁的头顶那根毛真的很像小哪吒。温小宁哪吒型拉弓! ​​​

【忘羡】永遇乐(蓝忘机的场合)

这是什么神仙文啊

加子与减子:

魏无羡刚回来那几月,蓝忘机不敢深睡。半夜无端惊醒,另一人的呼吸声近在耳畔,睡得毫无防备。他还要怔楞一会,方从这陌生皮相下,窥见一二分熟悉模样。


长得不一样了。也幸亏长得不一样,否则蓝忘机会将这当成一场难得的绮梦。十三年漫长的追忆,将他身上属于魏无羡的那块地方幽囚在少年时的海市蜃楼中。后来坐在藏书阁中,每每风拂窗棱,错觉会有一个少年爬上玉兰花树,赠他一支春色。又或者是佩着黑色长笛的青年坐在窗口,双眼蒙上黑纱,嘲弄般笑他:“怎么敢亲不敢认呀?”


他定会接下他递来的花枝,递去一坛藏了许久的天子笑,说:“我认的。”


可从不曾有这个机会,梦里也无。


蓝忘机疑心是因自己在藏书阁脱口而出那句“滚”,才会在日后被加倍奉还,以至于到了梦里还绝不了那一声声“滚”,是魏无羡对他说的。声声泣血,尸山血海中翻涌出的绝望。冷得不像他。


只闻声,不见人。


若能梦见,哪怕一个背影,都算得上好梦。可他从不曾梦过这样美的梦。


他梦境多数时候是漆黑一片,四下苍茫,笛声呜咽。他踉跄地走在乱葬岗那条山道上,无数白骨嶙峋堆砌,翻过每一具尸体,都不是魏无羡。


 


 


魏无羡翻了个身,他睡觉从不老实,一只脚架到蓝忘机身上,噘着嘴说些梦话。肌肤的温度透过衣料融合在一处,蓝忘机心跳如鼓擂,暖和地令人心动。


这是活人的温度。


一缕长发落在魏无羡脸上,蹙着眉哼哼唧唧,嘴也忍不住嘟了起来,呼着气试图吹走那缕头发。蓝忘机悄悄帮他撩走头发,怕他惊醒,寥寥看了几眼收回目光,任由他贴着,一动不动。


睡觉的姿势像。从前在藏书阁抄书,一抬眼就看见魏无羡趴在桌子上,睡得打小呼噜。玉兰花落在他背上,眉头不挂着什么深仇,少年意气无限,梦都不如他香甜。


而今他回来了,跋山涉水,越过泼天苦难与无边仇怨,一身寥落伶仃瘦骨回到他身边,眉宇间已搁下如山重负,亦或藏得更深,却仍不减他意气。


心里想着,于是越来越觉得像,和过去贴合到一处。没什么变化,只眉眼柔软了许多。不似从前,总不欢而散,魏无羡看他的眼神偶尔带着刀,夹着霜,寸寸往他心尖上扎。


这也少得可怜,蓝忘机心里藏着见不得人的念头,总盼望他多看自己一眼,总认为自己不被入眼。不言不语交出一颗真心,任由魏无羡没心没肺地蹂躏。


本也就是他的东西。


于是这寥寥几眼霜刀,就像万里黄沙中突兀长出的几根草,贵重得很,疼了也不舍得忘记。四下无人时便翻出来反复回味,竟也咀嚼出几分令人欣喜的清甜来。


而今仍有回甘。夜半时分瞥见身边隐隐绰绰的人影,胸中万丈瀑布倾泻而下,温暖而甜蜜,砸在经年霜冻的寒潭上,融出一个窟窿,从寒潭深处传来久违的喜悦。


一遍一遍,梦里想着,醒来想着:“他回来了。”


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,看着他便能够看一夜,生怕少看了一眼,离远了一点,他便如当年一样就此从世上消失,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。求而不得,失而复得,若再得而复失,就要了人的命,蓝忘机自问再没有第二个十三年可拿去盼一回。


 


 


得知魏无羡死讯的那一瞬间,蓝忘机曾想,不如就随他一块去了,黄泉碧落地追,奈何桥上捧着孟婆汤时最后同他说一句真心话:“不论鬼道正道,我陪你。”


这话存他心里,放得很深,轻易不肯示人。只想着把魏无羡往他这边拉。魏无羡总不肯,到死都不肯。


他便偶尔惦记,不如我到他那去,为何我不能去他那头?魏无羡死后,这样的念头反反复复,像见风起的山火。好似他当初去了魏无羡那头,就能将人护在怀里,不至于蹉跎那些年月。


思来想去,到底还是蹉跎到这地步,连一副残破尸骨都不配他收敛。


他没见过魏无羡如何死,也不知是好事坏事。只听人说百鬼反噬,听来也怵目惊心,想着魏无羡该有多疼。分明玄武洞内他羞恼咬过魏无羡一口,那人都怕地要死。


日日想起,恨不得以身代之。


魏无羡在他心中这样重,但总有一根弦经年累月地绷着,三十三戒鞭落在身上,要他知道自己还是姑苏蓝氏的含光君。


他肩上压着万万苍生与朗朗乾坤。自年少起逢乱必出,一日邪祟除不尽,一日便不能颓丧在泥中。儿女情长的枷锁绕几匝勒在脖颈间,魏无羡三字凝成一根戳心刺长进肉里,折磨他夜夜不得安睡,却还得挺直铁铸冰凿的脊梁,支起一方海晏河清。


君子含光入世,去邪避尘,求天下靖平。不言苦,不说累,不得回头。


 


 


魏无羡想要喝酒,于是向他撒娇耍赖要银子。


他说“好”。


魏无羡闭眼瞎数数骗小孩子,拉他过来一起骗人。


他也说“好”。


怎么都好。


魏无羡靠在他身上戏谑他:“蓝公子,蓝二哥哥,你的原则呢?人家都说含光君雅正端方,从不骗人。”


他得了便宜还卖乖,挤眉弄眼,鲜活可爱,蓝忘机一副心肠叫他化成绕指柔。只要他天涯海角地同他一起,又有什么事不可以。


半生上下求索,一世情不自禁,说来不过三个字,“魏无羡”而已。


这是他的命。


 

呜呜呜太喜欢这个了

求姐妹用情头呜呜呜

菌发财:

蓝湛!

你抹额歪了,我帮你正正!

真的好喜欢啊啊啊啊

大京石匝:

【魔道手书】总角之宴【全员向】

【希望能回到孩童时代,难过的尚未发生,悔恨的还能挽回,遗憾的都有结果。】

(欢迎素质四连!
(渴望评论!

(以及,中秋快乐!

【忘羡】三更

一把好刀呜呜呜

泠依惜:

含光君×老祖羡


游园惊梦


※ 薛定谔的车,且X冷淡,慎入


※ 超——a羡注意!!超——a。不是那种a是那种a哎反正a就对了




======




“魏婴,跟我回姑苏。”


“好啊。”


……


蓝忘机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映入眼帘的是印着姑苏蓝氏家纹的帐顶,被地上一盏烛灯映得微微泛黄。


蓝忘机不动声色地抬手擦了擦额上冷汗,缓缓从榻上坐起。灯火未熄,和衣而卧,难怪多梦又夜半惊醒。估算着时间,应当已过三更了。


桌上放着战报,旁边几张纸上端正的小楷字尚未写完,笔也是随意地搁在案头的笔架上。原本打算休憩片刻,此时已然睡意全无,蓝忘机揉了揉眉心,翻身下榻。将仪容整理端正,配上避尘,走出了营帐。


虽是深夜,江蓝两家修士驻扎之处仍是灯火通明,负责巡逻的修士看到他,纷纷立身行礼。


一名紫衣修士道:“含光君,明早还有一波突袭,江宗主请您稍作休整。”


蓝忘机点点头,却并未依他所说的返回营帐中去,而是问道:“魏公子在哪里?”


那修士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,面上闪过一丝异色,这才犹犹豫豫地为他指了个方向,道魏公子到外头去散心了。


蓝忘机道了谢,转身便朝那个方向走去,末了还听那身后修士与同伴小声道:“要不要知会江宗主一声……?”


他目光沉了沉,却并不感到如何意外。他与魏无羡并肩作战已有月余,因看法不同偶有争执,外头传言便也传遍了——魏公子与含光君不和,要不是江宗主拦着,怕是见了面就要打起来。


蓝忘机步履稳健地向前走,想到这里,轻轻把脚下一颗小石子踢到一边去。


离了扎营处再往北走约二里,夜风中隐约有笛声吹送而来,听着像是一首轻快的小调,刻意放慢了节奏,如此竟透出几分温柔。


蓝忘机暂且驻足,侧耳凝神听了片刻,方才继续向前走。


愈往前走笛声便愈清晰,甚至偶尔还会传来少女们的笑声,清脆动听如银铃,但此时在漆黑夜幕之下的平原上听到,只让人觉得阴森可怕。


他远远地看到了灯光。是一棵大树之下围坐着一小群人,果然有不少衣着明丽的娇俏少女,而被她们嬉笑着围在中央的,正是他在寻的那名黑衣青年。


青年转过头看到蓝忘机的同时,笛声与笑声便一齐停了。他身边点着一盏小小的烛灯,昏暗的灯光不足以映亮他的表情,但蓝忘机确定,那人一定是笑着的。


二人对视片刻,谁也未动。魏无羡挥挥手,身边的少女们便都退了下去,在夜色中消失了个一干二净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他把笛子插回腰间,懒洋洋地倚着树干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靠着,抬起眼睛示意蓝忘机再过来一些也无妨。


蓝忘机握紧了避尘的剑鞘,一步一步向他走近。


——及至十步远的地方方才看清,地上除了一盏烛灯,还摆着不少瓜果酒菜,食物没动多少,酒倒是已经空了三坛。


魏无羡端起一杯酒送到唇边,衣襟上好像还有未干的酒液,也不知是怎么泼上去、谁泼上去的,笑着对蓝忘机道:“来都来了,坐下喝一杯呗。”


蓝忘机看了他片刻,果真在他不远处坐了下来。


魏无羡举着酒杯,视正襟危坐的含光君如无物,仍然自顾自地喝他的酒。三杯下肚方才想起他的存在,环顾四周一圈发现也没有可用的空酒杯,干脆把手里这个用衣袖抹了抹,重新倒了大半杯向蓝忘机递过去。


那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,一截苍白的小臂从黑色的衣袖底下露出来,微微敞开的衣襟之下显出大片精致的锁骨,只是皮肤依旧是骇人的白,领口红色的绣纹在烛火下似乎还泛着诡异的光。今夜无月,夜色将他笼罩在无边的黑暗中,乌云仿佛在他周身凝结成形,只要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笑着的嘴角再略微往上勾一勾,整个人便会立刻化身为嗜血的修罗。


怕是没人敢接他递出的这杯酒——也许暗中滴了妖血,也许被刚才的邪祟们碰过沾了邪气……但蓝忘机只犹豫了片刻,便伸出手去接了。


魏无羡唇边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。


蓝忘机却觉得,这至少证明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传闻中那般水火不容。


他端着魏无羡递过来的酒杯,清澈的酒液映着他浅色的眼睛,像倒映着天上遥不可及的月亮。


魏无羡见他久久没有动作,嗤地笑了一声,也不多说什么,拎起面前的酒坛,直接对着嘴开始灌。


“魏婴。”蓝忘机忽然开了口。


“嗯,怎么?”魏无羡用手擦了擦嘴,他衣襟上果然又溅上了酒,还有几滴落在他胸口,被灯光映得发亮。


蓝忘机提醒他道:“明早还有一场突袭。”


“唔,”魏无羡笑道,“所以我不该在这儿……嗯,豪奢糜乱?”


蓝忘机却道:“我并非此意。”


“哦?魏无羡挑了挑眉毛,好像一下子来了兴趣,挪了挪位置向他靠近了些,道:“我早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习惯了,倒是第一次听到不同的意见。那含光君以为如何呢?”


蓝忘机正视着他的眼睛,道:“我知,你吹笛彻夜,并非玩乐,实为警示。”


“……”魏无羡愣了愣,旋即哈哈大笑,拍手道,“有意思有意思。旁人道与我水火不容的含光君,却是知己?”


蓝忘机淡淡道:“我如何知你。”


魏无羡笑道:“也是,你不必知我。你大可如他们一般,离我远远的,敬我也好畏我也罢,不过都是旁人。”


蓝忘机沉默许久,手指在那只酒杯上摩挲许久,方才一字一句地道,“……只是我不愿做那个‘旁人’。”


魏无羡眨了眨眼睛,像是没有听懂:“你说什么?”


他抬眼看过来,正好看见蓝忘机端起他给的那杯酒,仰起脖子一饮而尽。




     蛤??为什么屏蔽我???




蓝忘机听见魏无羡在问他:“你可知……你现在在哪?”


蓝忘机答:“在梦中。”


魏无羡轻笑一声:“既知是梦,为何还不愿醒?”


蓝忘机:“……”


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

魏无羡依然倚在那棵树上,懒懒的像是浑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,身边空酒坛又多了几个,陈情被握在他的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旋转,笛尾的玉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
他的目光落到蓝忘机身上,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戏谑,语调调侃道:“我是没有想到的,含光君竟是个一杯倒。”


蓝忘机只是沉默。


远方的天边露出了第一抹鱼肚白。魏无羡手撑着地面从树下站了起来,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十分满足的懒腰,回身道:“喂,蓝湛,回去干活了。”


蓝忘机闻声抬起头。


魏无羡胸口的衣襟开得比他来时更大,锁骨下方一道清晰的红痕,在熹微天光里像梅花一般绽放。




END




======


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动画最后一集之后写出了这么个玩意儿...


以及,它居然被屏蔽了??天啊难道是因为我忘记喊不要屏蔽我了?



国家一级咸鱼种子选手

麻竹

青曳:

感谢关注!


该博魔道专用,忘羡为主,吃双道+聂瑶(文前没标明就没有)


微博@曳夜液耶


 



完结作品:


【长篇】


《将军令》(古风)


(番外:《清狂》


《丝萝》)


【短篇原作向】


《不渝》


《朝朝暮暮》


《雨作酩酊》


《惊梦》


《莫逆》


《青青子衿》


《鬼故事》


《段子1》


《段子2》


《新雪》


《琼英》


《且行且高歌》


《藏杏》


《喜相逢》


【其他短篇】


《永夜之诗》(我流西幻暂坑)


《醉颜红》(我流民国风)


《老朋友(宋晓)》(现pa)


《语焉不详(冰秋)》(现pa)


 连载中:


《过耳2.0》


 



关于我:


坑系写手,又咸又鸽,欠债无数,随时失踪


很沙雕,不高冷,痛恨lof没有表情包功能


评论可能回不过来,私信一定会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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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是爱好,偶尔可能有练习向作品和意识流作品,或者新写法/新文风尝试,都是自己瞎玩的别当真


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,写文随心推文唯心,吃瓜反胃,也请不要擅自揣测我


最后感谢你喜欢我写的东西,我很荣幸,吃粮愉快,但是别爱我,没结果【。

【忘羡】三年一班的蓝忘机同学(12)

太可爱了!

山竹:

*ooc


*竹马竹马的拌嘴日常


 


前文:01 02 03 04 05 06 07 08 09 10 11


晚间的急症室并不安静,不知道哪里出了事故,病人一茬一茬往里送。蓝忘机看了眼时间把药收起来道:“回去再上药。”


 


魏无羡后知后觉发现已经很晚了,他龇牙咧嘴地道:“这么晚估计校门是进不去了,班长要和我一起翻墙吗?”


 


拐好学生一起犯校规的感觉有点爽!


 


蓝忘机摇头,看穿了魏无羡险恶用心,拿出两张请假条:“我请了假,不回学校。”


 


魏无羡扼腕叹息,干巴巴地问:“那我们睡哪?去开房吗?”


 


蓝忘机:“……”
无辜路人:“……”


 


察觉到无数诡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魏无羡连忙摆手,疯狂解释:“字面意思!就是开房睡个觉……也不是那种睡觉!”


 


路人的目光里写满了欲盖弥彰四个字。


 


魏无羡:猫猫屁,心好累。


 


魏无羡放弃解释,躺平任嘲:“算了,走吧,看在你把我捞出来的份上,我请你吃个夜宵。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夜宵排挡一条街尚且灯火通明,孜然辣椒烧烤香充斥鼻尖,魏无羡豪迈一挥手:“随便点!”


 


蓝忘机不赞同地皱起眉:“你身上有伤,不宜吃这些。”


 


魏无羡朝他勾勾手指。


 


蓝忘机迟疑地靠过去,被一把勾住肩膀。


 


魏无羡悄声在他耳边说:“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

 


热气直往耳朵里钻,蓝忘机不着痕迹离远了些,抿唇不由问:“什么?”


 


魏无羡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当年打架被人捅了一刀,肠子都流出来了,照样每天火锅烧烤冰可乐,还不是活的好好的。”


 


蓝忘机眼睛瞪大了一点:“!!”


 


魏无羡真诚的表情持续不过三秒,随即放开蓝忘机,扑哧一声鼓掌大笑:“卧槽你信了?不是吧蓝忘机,这种鬼话你也信!哈哈哈哈你也太可爱了我的天呀!说真的,这种瞎话我骗过好几个,你是唯一信我的,我好感动哦。”


 


蓝忘机:“……”


 


魏无羡捂住腰子笑得直不起身:“我喘不过气了天哪。我想起来了,小时候也是你最容易被我骗。怎么这些年总长个子不长心眼呢?”


 


蓝忘机理也不理他扭头就走,背影竟有几分羞愤。


 


魏无羡见他果然恼怒了,高声喊他:“喂,真生气了!蓝忘机!蓝班长!我错啦你回来呀?!你真不理我了?请你吃饭嘛别不理我呀!蓝忘机!啊——啊呀呀我扯到伤口了,痛痛痛!蓝忘机救我!”


 


蓝忘机脚步顿住,深吸一口气,内心万分挣扎。很想丢下这小骗子扬长而去,但教养和良心却告诉他不可以,他是病号。最终不情不愿转过身,冷眼看着他。


 


魏无羡迅速调出可怜兮兮表情,眼巴巴看着蓝忘机。由于用力过猛,演技不够精致,搭上这一脸青红印子,十分可笑,像泥塘里捞出的野猫。


 


蓝忘机却感觉自己那点本就虚张声势的气,被猫爪尖一戳,散得无影无形。


 


算了。蓝忘机心想。魏无羡是什么样的性格,自己不是早就明白了,和他置什么气呢。
何况他还受着伤。


 


魏无羡笑眯眯看着蓝忘机朝自己走过来,心中感慨。只要不涉及校纪校规、道德底线,他家小竹马就是外硬内软的夹心糖,外酥里嫩的芝士饼。非原则情况下,只要稍稍卖惨,他就会心软。


 


都怪高三,把小冰块变得面目全非,万恶的高三!


 


蓝忘机叹了口气:“走吧。”


 


魏无羡拉住他:“走什么走,说好的请你吃饭呢。”


 


他一边说肚子一边咕噜了一声,显然是真的饿了。


 


蓝忘机不得不提醒他:“你带钱没?”


 


只带了一碗面钱并在晚餐时用掉的身无分文魏无羡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
 


蓝忘机觉得脑壳痛:“跟我回家,给你下面吃。”


 


魏无羡:“……”


 


魏无羡护着胸蹭蹭蹭退后三步:“有话好好说,虽然你救了我,但我不会以身相许的你死心吧!”


 


什么乱七八糟的!


 


蓝忘机皱眉:“你有没有事?”


 


是不是要再去趟医院,检查一下他有没有敲坏脑袋。


 


魏无羡一脸鄙夷:“没想到你平时装的这么正经,居然满脑子黄色废料!”


 

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


 


蓝忘机试图搭上他的脑电波,然而无果,生怕自己被他气得英年早逝,索性闭嘴把人拎回家去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高中附近就有一个小区,从前是为了蓝曦臣安心备考租下的,后来觉得地段风景都不错,又恰好房主人急着出手就买了下来,蓝忘机考上这个学校后就送给他。


 


不过蓝忘机很少住在这里,整个屋子空空荡荡地像样板房,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,魏无羡站在客厅,感觉说话都觉得有回音:“不愧是小冰块的房子。”


 


“什么?”蓝忘机没听清,他把两人的鞋子整整齐齐放进鞋柜,拿出一双拖鞋递给魏无羡:“地上凉。”


 


魏无羡不太想穿,但尚且认清自己是个客人,还是乖乖穿上去了:“我说你有这么大房子干嘛不住啊?挤在宿舍里头多麻烦,人又多又乱。”


 


蓝忘机说:“还好。”


 


魏无羡抽抽嘴角,心道:“你是还好,你宿舍那几个被你逼着天天洗袜子晒被子的朋友可一点都不好。”


 


想起每天来自己宿舍哭诉蓝忘机有多洁癖多可怕的同学,不由生出几分怜悯来。蓝忘机看起来很享受教育小朋友的生活,一看就知道是蓝启仁亲生的侄子。


 


并不知道魏无羡满脑子胡思乱想,已经想到他一手教鞭一手检讨书,冷着脸欺压祖国花朵的画面。蓝忘机兀自打开冰箱扫视一眼:“速冻饺子可以吗?”


 


魏无羡饿得能眼绿:“都行都行,加点辣子。”


 


蓝忘机毫不留情拒绝:“不行,没有。”


 


 


沙发干干净净,魏无羡不想蹭脏,瘫坐在地上,生无可恋:“行吧,那多加点蒜吧。”一口气臭死你!


 


上锅把水煮开的时间,蓝忘机进屋找了换洗衣服,低头看地上的魏无羡饼:“起来,洗澡。”


 


魏无羡今天电量消耗过载,十分不愿意动弹,机智地找了个借口:“我身上抹着药呢!”


 


蓝忘机翻出医药箱,在他破了的小口子上贴医用防水创口贴,而后把人从地上拽起来:“洗了再上药。”


 


魏无羡只得接过衣服歪七扭八地进了浴室。


 


 
◎◎◎◎
٩(。・▽・。)ρ完全不知道该回复什么,谢谢所有评论点赞小蓝手,你们让我感受到了温暖!

二公子最近有点怪04

哈哈哈哈哈


焱焰:

1.一切权利归墨香,我只有ooc和ooc
2.虽然还有很多梗阔以写但是我想下一章完结
3.本章雷炸,困,胡写的……大家将就下吧


蓝忘机让魏无羡去静室,也是出于一定的考虑,毕竟魏无羡不能这个样子回到他与其余世家弟子同住的客舍里。只是无奈现下里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尴尬至极,所以蓝忘机也未提出让魏无羡同自己一道回去,魏无羡也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言此事。
听到蓝忘机说“到这里”之后,魏无羡飞快地扔下书,看样子是几欲跳窗逃离,却又碍于所用的是蓝忘机的身体,只得乖乖顺了楼梯走下去。
蓝忘机一个人在后面将案上的书本收拾整齐,再放回架上,然后才离开了藏书阁的这间书室。
待他出去时,魏无羡早已不见了影子。
蓝忘机站在藏书阁外那株玉兰花树下,微微仰头看着上面花叶之间扑簌簌地落下来的微薄的日光。
魏无羡曾经就是从这里爬上去,踩着玉兰的枝丫几步跃至藏书阁的窗前,突然地就翻了进去,然后笑吟吟地从怀里捧出一对兔子。
他大概是做惯了这种事情,总也能轻而易举地闯进别人的地界,游闹一番后再翩然离去,全然不管也不在意这地方被他搅成了怎样的一塌糊涂。
轻狂。
蓝忘机兀自站了片刻,又退回去问藏书阁外轮值的门生:“打扰,请问……蓝二公子方才出来之后往何处去了?”
那门生在之前魏无羡来此抄书时便见过魏无羡,也见识过魏无羡的恣意妄为,但是此时再看他,却是一副不苟言笑,彬彬有礼的样子,心中纳罕,上下打量了蓝忘机一番,才抬手为他指了一个方向。
蓝忘机往那边看了看,然后向门生道谢,稳步走了过去。
他不过走了片刻,就看见了不远处在一棵树下负手而立的魏无羡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时不时会有几个门生从魏无羡旁边的小径走过,见了魏无羡,便规规矩矩地叫声“二公子”,魏无羡便向他们点头回礼,远远看来,倒还是真把蓝忘机模仿了七八分,非是与蓝忘机极为亲近之人怕是难以察觉。
魏无羡虽然平时似乎不知礼数了一些,但是顾及着此时用的是蓝忘机的躯壳,怎么说也要给蓝忘机留几分脸面,故而也并没有胡乱做什么。
蓝忘机便也不再往前走了,只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过,也无法看见的背影。


魏无羡其实早就发现蓝忘机来了,却没有回头看他。
他站在树下,思绪有些杂乱,他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方才的场景,挥之不去。魏无羡知道自己这时若是跟蓝忘机对视了,再往后总要说些什么,可是说什么呢。
他倒只是有点不自在罢了,只怕是蓝忘机面皮薄得很,此时可能已经讨厌透了他,不然也不可能在远处站了近一炷香的时辰也不走近过来。
想来蓝忘机之所以跟上来,不过是为了看着他,以防他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。
想到这里,魏无羡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蓝忘机若是自此真的就不理睬他了,可怎么办呢。
魏无羡转念又一想,既然蓝忘机让他亥时回静室,那便是要留他一宿了,这是不是就说明一切还要回旋的余地?
至少……蓝忘机还没有到不愿意见到他的程度。
魏无羡想到这里,微微叹了一口气,砸吧砸吧嘴,莫名有点想念天子笑的味道了。
与蓝忘机初遇也是因着一坛子天子笑,他犹记得当初自己翻上墙檐,还未有站稳当,一抬头就见着了一个披着星辉月光的少年正在看他,一身白衣出尘,如遗世独立,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的仙人一般。
后来他们打了一场,蓝忘机没有如愿抓住犯禁的魏无羡,魏无羡也损了一坛天子笑,谁也没有占得多少便宜,堪堪打了个平手。在此之前,魏无羡在一群师弟们之中可谓是打遍莲花坞无敌手,相必蓝忘机也是如此,少年心性,难得遇见了一个无法轻易对付的对手,便是一番热血沸腾。
蓝忘机,蓝忘机!
这么说来,蓝忘机还欠着他一坛酒呢!
魏无羡想到这里,原本有些郁结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,觉得蓝忘机日后必定是该给自己赔一坛子谢罪的。他一遍喜滋滋地沉浸在“蓝忘机赔自己天子笑”的美梦中,一边拍了拍衣服,迈开长腿顺着白石小径走开了。
一时竟然忘了蓝忘机还在后面。
魏无羡悠了片刻,远远看见金子轩一行人向这边走了过来。
只见金子轩依旧一副开了屛的花孔雀的样子,仰着下巴,正睨着眼珠看着一旁的聂怀桑说话。
魏无羡看见他就心生厌烦,突然想到金子轩也有些忌惮蓝忘机,而自己现在用的就是蓝忘机的身体,不如顺便过去唬一唬他。
思及此处,魏无羡极快地挑战了脸上的表情,回忆着自己记忆中的蓝忘机,尽量做出一副淡漠的表情,向金子轩迎面走去。
金子轩正在和一旁的人说着什么,没有注意到这边走过来的“蓝忘机”,他说了一会,突然扯了扯手中那条细长的皮革带子。
接着,一条狗便从金子轩身后绕了出来。
魏无羡顿时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,浑身抖如筛糠,面色煞白,也不顾及蓝忘机的形象了,怪叫一声扭头就跑。
他不过跑了几步,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魏无羡狠狠攀上那人的脖子,整个人都缠在了那人身上,恨不得顺着这根亭亭的杆子直爬到天上,随了从嘴里吐出来的魂烟一同归了天去才好。
他几乎是被吓疯了,抱着那人不塞手却还不知自己抱的是谁,嘴里一个劲地喊着救命。
而他抱着的,恰恰就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蓝忘机。
金子轩反应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:蓝忘机仿佛被夺舍一般,死命搂着魏无羡,整个人都挂在了魏无羡身上,嘴里还一遍一遍地喊叫着救命,而魏无羡正皱着眉,致力于把蓝忘机从自己身上剥下来,却总不能成功。
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。


魏无羡吼叫了半天,突然觉得周遭都有些过分安静了,便缓缓把头从自己抱着的人肩上抬起来,顿时又是如遭雷劈。


“叔父……不不不不蓝先生!”他结巴着叫蓝启仁,“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

——————
大家晚安😘

啊啊啊啊啊我吃

柃灯暗雪:

我流的攻草稿印象人设
前世今生 ,上次说画华武听朋友建议直接截成原创了,记录一下。
  说是一位道长前生受冤逃亡(省略一万字与女主相识+相爱+蒙冤的过程……),在面临众矢之地时被妻子所救封入某处的冰棺中不老不死,妻子代替他受罚。

后世,  他的爱人转世为男性。机缘巧合下把他从冰棺里救了出来。当时道长因为长期在封闭幽暗的冰川下,整个人非常白,睫毛和头发都变成了白色(就是非常美貌那种),但是眼睛却看不到东西。攻就是这么一见钟情的。

  道长虽然看不见,也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前世的姻缘,就抱着面前的人一阵乱揉,颤抖地说娘子你怎么长胡子了.......
  然后两个人就走上了漫漫的互宠洗冤之路。
  走甜中插刀。

道长是与世无争冷艳痴情款,攻是浪迹天涯沉迷媳妇日渐消瘦款。

添加,当然不是重生……毕竟你也不知道自己前世是做什么的。
所以唐殊也会生气:“以前的我会这样做?”一边猛地用强吻(qj)道长的行为来释放自己的占有欲。
这是典型的吃醋的狗狗行为啊!
所以应该没有那么多前世的事情了……只是想看看前世守护的人,在下辈子守护自己的感觉。
也是重新爱上彼此吧,因为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情路就应该多点纷纷扰扰坎坎坷坷什么的……
所以还是宠道长了。
前世调戏小姑娘,后世被“小姑娘”日,感觉贼好。